一个身影猛地跳了下去。
“!!!”
隗泩瞳孔陡然一震,
什么情况?!
他们把路行渊推下去了!
来不及思考此事多么的不合情理,他闪身便向悬崖冲了过去。
花彼岸还在照镜子,欣赏自己精致的妆容,身边的人眨眼没了影。
他却在镜子里看见隗泩一个飞身跳下了悬崖。
“……!”
他茫然地转过头,
这什么情况?
满壁悬棺,装不下三万冤魂
一阵凉飕飕的疾风吹过,隗泩忙向后挪了一步。
整个后背紧紧地贴在身后的崖壁上。
“我是刺客榜首,我不怕高。”
他嘴里小声嘀咕着,视线向下瞟了一眼,脑袋里便忽悠一下,顿时腿脚发软。
手指紧紧抠着崖壁上突起的石头。
他不恐高,但这也太高了。
他此刻脚下踩着光滑的木板,像是用什么方法固定住,一半插在崖壁里,一半悬在外头。
而木板之下便是万丈深渊。
刺客榜首掉下去也是粉身碎骨。
“冲动了,冲动了。”
震川军的将士怎么可能害路行渊。
路行渊不见了,他看见震川军的将士围在悬崖边上,又见一人跳下来,头脑一热,问也不问,就跟着跳下来了。
要不是这块木头,他现在就是崖底下一具面目全非的碎尸。
是震川军的将士在悬崖峭壁上搭的台阶?
他感觉此处悬崖定是另有玄机。
隗泩惊魂未定,视线仍落在脚下光滑的木头上。
紫黑色的木头,表面带着异样的光泽,像极了爷爷家里老旧的紫檀木箱子,就是有些窄。
他又仔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