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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曦宁的酒一下醒了大半,飞快地拔剑挥向来人,听到一个声音才停了下来。
那是如清泉划过的声音:“参见陛下。”
天之骄女
段曦宁见是沈渊,诧异地收回剑,戒备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沈渊被她凌厉的剑锋直指咽喉,顿觉自己的脑袋方才仿佛摇晃了几下,险些直接滚落。
兀自镇定,听她问话只觉得莫名其妙。
明明是她派人将他叫来的,不知这又是唱的哪出?
难不成是贺兰辛自作主张?
对其意图不明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拱手如实答道:“贺兰将军言称,是陛下召臣前来。”
段曦宁恍然,这才想起自己先前喝多了,酒气上头指使贺兰辛去干的好事。
她打量着眼前如玉纯净的少年,未曾言语,不知在想什么。
帐中一下静得出奇。
他墨发只简单松垮地用发带束在脑后,比起当日在大殿之上多了几分慵懒随意,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下更加不似真人。
久久未听她出声,闻到她身上似乎有酒气,不由地忐忑起来。
她收了手中剑放好,随口道:“朕喝醉了,一时脑热叫你来的。”
听她如是说,他眸中闪过一丝希冀。
看她不似好色昏聩之徒,现下清醒了,是不是会放他走?
毕竟他们也才第二次见面,他也不是什么貌胜潘安的天仙,这位女皇不至于见色起意到如此地步吧?
虽说他是男子,不在乎什么清白贞洁的,但被迫与只见过两面的女子太过亲密,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能免则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