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心里却因此升起了几分好奇,想要看看让她如此自信的大桓究竟是什么模样,即便那对他来说可能与囚牢无异。
段曦宁并未计较他语气中的几分不逊,仍旧笑着,那是一种对一切都尽在掌握的神情,视线锁着他的双眸,满是志在必得:“总有一天,朕会收服你,让你心甘情愿做我大桓之人。”
此言如平湖惊雷,令他平静的心湖泛起千层浪,他只匆忙移开视线,掩饰自己眸中瞬间的慌乱,撇过了头,问:“陛下要强人所难吗?”
见他如此,段曦宁笑得愈发肆意:“朕从不强人所难,朕想要的,都尽在掌握,从不失手。”
沈渊余光偷偷瞄着她恣意的模样,忽而在心底生出了丝丝羡慕和向往。
她的人生应当是要风得风,随心所欲,满是快意的吧?
与之相比,他单调苍白、一眼便能望到头的人生,简直无聊透顶,灰暗无趣。
随后他又迅速打消了这样奇怪的想法。
他怎么能去羡慕敌国的皇帝呢?
杂乱又矛盾的心绪,似乎山风也难以吹散。
盯着他看了半晌,段曦宁忽然问:“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那荆国质子的事?”
听她突然这么说,沈渊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却偏偏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应了一声:“是。”
“朕当初率军过荆州时,荆国便立即递上降书,由质子亲自来献降书。”段曦宁眺望着远处,娓娓道来,“那质子是荆王的外甥,后被荆王收为义子,对其疼爱胜过亲子。”
言及此,她神情中夹杂着戏谑与嘲讽:“其实朕早就打听清楚了,那是荆王逼迫自己胞妹所生的孽种,本见不得光的,偏荆王又宝贝得紧,才搞什么收义子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