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

    沈渊只觉得被她触过的地方皆有些痒,似有暗流涌动,这样的触觉有些奇异,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底流转,叫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好一会儿,段曦宁才收回了手,笑眯眯道:“这笔杆子玩儿得好了,果然比刀子都好使。”

    手上温热的触觉久久未散去,叫他莫名觉着有几分不知缘由的失落。

    醉酒之后

    沈渊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飞快, 似乎想要用力冲破什么束缚,视线落在被她握过的手,久久不敢抬头。

    段曦宁并未注意到他的异色, 饮了一杯茶,转头透过窗棂看着天边斜阳洒下的金光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儿, 她突然问:“暮色将至, 若是对月独酌, 别有一番滋味。喝酒吗?”

    沈渊闻言抬头看着她被霞光镀了一层金光的侧颜, 愣神片刻才摇摇头道:“陛下恕罪, 我从不饮酒。”

    段曦宁弯唇:“不沾酒色,真是个好孩子。”

    她调侃了一句, 便起身出去,远眺着天际的飞鸟,感受着凉风拂面带来的秋意。

    沈渊随她出得殿外,望着她立在斜阳中的背影, 只觉有几分寂寥, 像是在北风中的孤雁。

    “陪朕喝两杯?一个人怪没意思的。”

    那语调轻忽缥缈,让沈渊再不愿说出拒绝的话

    平心而论, 他是非常厌恶酒的。

    在他记忆中,父王只有喝醉了酒才会来找母后。

    即便是醉醺醺的, 父王看他的眼神中也有不加掩饰的厌恶。

    每次父王来了以后, 都会让人将他从母后宫里强行拖出去,不许他靠近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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