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了?”
“是。”素筠点头应道,“顾家所有回去丁忧的人都随顾将军回京了,原先有官职在身的也都去吏部点卯,领了新职赴任。惟有顾聿衡,迄今仍旧赋闲在家,未曾去过吏部。”
“朕记得,他是建武二十三年的进士。”段曦宁眉头紧皱,“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他还想躲在家里吃闲饭享清福不成?”
建武二十三年正好是她及笄那年,父皇特地为此开了恩科,因而她对那一届进士印象极深。
素筠本担心她会介意当年与顾聿衡相看的事,未曾想到她在乎的竟会是顾聿衡有没有做官,似乎早就忘了当年的事,便委婉提醒道:“或许,或许是顾三公子无颜面见陛下?”
“若是无颜,便更该为朝廷尽忠,朕岂是因私废公之人?”段曦宁重重地哼了一声,十分不满,“你现在就去传信给顾安之,另外知会吏部,一个月内定要让顾聿衡到衙门上值,不拘泥于做什么,哪怕是六街巡缴,他也必须去,否则就给朕滚回老家去接着守灵,一辈子别回来,朝廷可不养闲人!”
她一向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与她有什么恩怨不重要,能不能为大桓效力才是要紧。
吩咐完这么一通,她才重新拿了本奏章来看。
素筠领命出去,过了好一会儿,竟面带笑意折返,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着同段曦宁道:“陛下近几日怕是不必为顾三公子派活计了,沈公子已经把人叫去帮忙干活儿了。”
“沈渊?”段曦宁错愕,想不到他们是怎么凑一块儿的,“沈渊能找他干什么?”
素筠娓娓道来:“今日沈公子跟着伏虎去京郊马场学骑马,遇到了顾三公子和几个世家子弟,之后顾三公子他们便跟着沈公子回了嫏嬛殿,现下正帮着打理藏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