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满地凌乱,似无穷尽。
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翌日,沈渊醒来时还有些恍惚,仿若大梦一场,转头看到枕边之人,漂浮的心才落到了实处。
出神地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却不期然对上她忽然睁开的双眸,他忙移开视线,不自在地问:“醒,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段曦宁满眼调笑,翻身在他耳边道:“沈公子,天赋异禀。”
她呼出的热气引得他耳根微红,温柔地问:“阿宁,可有不适?”
她被他这一声“阿宁”叫得莫名有几分面热,又凑近了些问道:“要不你替我揉揉?”
说着另一只手在他肩头轻点,盯着他的眼睛意有所指道:“揉揉便好了。”
沈渊觉得怕是要溺死在她的眸中了,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只道:“别闹,该起了,莫误了贺岁大典。”
段曦宁却猛地亲了他嘴角一下,带着笑意道:“沈公子,贤德。”
说完这才起身,笑得更加欢快。
温情脉脉
晨起去上早朝的段景翊远远地见沈渊似乎是从仙居殿中出来的, 这般早,可想而知他约摸是在此过夜的。
思及此,段景翊不免想到那日程庆之说的话, 眸色变得愈加幽深,不知名却有些骇人的情绪翻涌着,广袖中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阿姐当真有再生个孩子的打算吗?
还是同沈渊一起?
为什么?
他才是阿姐养大的, 应当是阿姐最亲近之人, 为什么阿姐宁肯要与沈渊的孩子, 也不要他?
他不信阿姐这般冷血无情。
“殿下, 怎么了?”身后的侍从并没有注意到沈渊, 见他忽然驻足,面色不佳, 这才小心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