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知人善任。否则,纵有天大本事也只能明珠蒙尘,抱憾而终。
梁国上下从来都是看不上武人的,哪怕看似贤良的世子沈鸿,或多或少也会流露鄙夷之色。哪怕要拉拢他们时,姿态亦高高在上,施恩一般,仿佛让他娶一个陈郡谢氏的郡主是天大的恩赐。
他们看不起武人,大难临头时却想要武人替他们卖命,真以为一个郡主就能彻底拉拢他?
当他是什么,贪花好色之辈?
沈鸿没想到他会直接反水,又惊又怒。
可他自己并没有一兵一卒,只靠手段周旋根本无法成事,孤立无援的他面对陆玄与顾聿衡联手也束手无策,只好被“请”往了大桓。
这么一出倒是出乎段曦宁的预料。
她觉得自梁国生变以来,仿佛有人搭了个台子唱戏给她看。
一会儿唱兄弟阋墙,一会儿唱弃暗投明。
精彩得令人拍手叫好。
她给顾聿衡去了信,让他暂且对陆玄且防且用,尽快平定张庆远与沈濯之乱,看看梁王是生是死。
沈鸿在一月被送到了云京。
段曦宁表面功夫做得很好,专门派了鸿胪寺的人去接待,礼数周全,仿佛真的只是请沈鸿来云京做客的。
如果她没有派金吾卫将怀远驿围起来的话,确实挺像这么回事的。
自沈鸿到了云京以后,就没必要关着沈渊了。
段曦宁干脆把承明殿的期门军撤了,并立即将这消息告诉了沈渊。
沈渊听闻后并未多言,只是恳求去怀远驿见一见沈鸿。
段曦宁觉得不可理喻:“你那好兄长已经不要你,你还去找他做什么,再去被他卖一次吗?”
沈渊未曾辩驳,惟有俯首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