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她是草原上的鹰,才不要住在中原人的鸟笼子里!
一听羊毛的事儿归明五管,当即就不愿意再花心思在南乔身上了,拉着李言蹊就走。后者还想跟南乔两人多说两句话,打探一下消息,却敌不过塔娜的力气,被拽了一个趔趄,硬是被拉着走了。
这个女人!李言蹊又恨又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被女人下了脸面,对某些面子大过天的男人来说,简直比死都难受。
但是他又没办法反抗——只要双方还没有彻底翻脸,他们这桩婚事就不可能结束,哪怕男女双方彼此都心不甘情不愿。
李言蹊无比后悔,他当初怎么就提出了和亲的办法呢?他提出和亲,是想效仿前代,这边选一个女人嫁到胡人那边去,维持双方面上的友好关系的,偏被司康年的人给坏了事儿!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出的主意,硬说和亲有失大国颜面,谁出的主意谁去和亲。他这个出主意的就被推了出来,为大计着想,只得捏着鼻子娶了塔娜这么个粗俗无礼的女人。
她与他想象中的,温柔婉约的妻子没有丝毫相似的地方,不仅如此,还是个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寡妇!胡人部落将这样一个女人嫁过来,分明就是有意折辱!司康年还说什么按照胡人风俗,生过孩子的女人更加抢手,胡人部族此举乃是重视和谈的表现。
呸!敢情被迫娶寡妇的人不是他!
来自水乡的龙骨水车在北境受到了巨大欢迎,蒙木匠跟几个徒子徒孙做到手软也应付不来这么多的订单,加上农时不等人,在征询过南乔的意见后,他们将做水车的做法教给了其他的木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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