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过的滋味,有种粗犷豪迈的味道了。
司康年找到南乔:“二郎没在家?”
南乔正在教人怎么给玉米皮拧成辫子,没有足够宽敞的地方晾晒时,就能用这样的法子,把玉米挂在墙头、树上等地方晾着,闻言头都没抬:“还没到休沐的时候呢!这不是秋收了嘛,听说要预备着胡人南下打草谷,最近都忙得很。”
司康年点了点头:“二郎是个稳重能干的,将来必成大器!”
南乔闻言看了他一眼,这话里透着一股长辈期许的味道,怎么着?司康年转性儿了,不再嫌弃晏和景身上流着平民百姓的血脉了?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司康年忽然笑道:“三娘这次也跟着一起来了,等那边安顿好了,她定是要请你过去玩的。”
乔三娘来了?还是跟着司康年一起来的?
南乔不免想到自己那个离奇的梦,莫非乔三娘还是没能避开梦中的发展,还是嫁给他了?
司瑾知见司康年凑到南乔身边去说话,不甘示弱的靠近过来,正好听到这话:“海棠这次也跟着一起回来了,她跟你还是同一个镇上的吧?有时间可以一处玩乐,也免得她没个熟人相处,整日里郁郁寡欢的。”
郑海棠也回来了?
南乔忽然想起那日在街上看到的马车,难怪觉得眼熟呢,现在回想起来,那马车里惊慌失措的可不就是郑海棠嘛!只是模样长开了,又是锦衣华服满身珠翠的,她竟一时没能想起来!
玉米晒过几日后,人工脱粒称重,经过官府小吏的精心测算,达到了亩产八百八十斤的惊人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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