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手中还有解药也说不定。”
叶纾再也听不下去,转身离了院中。她怕再多留片刻,便会被楚茵说服,多年坚守的信念在一朝破灭。
故而也没有看到,她走后,楚茵端端正正朝那她离去的方向行了一礼,说道:“当日下毒实为自保,情非得已,若日后有机会,楚茵定当弥补。”
崩塌
叶纾小时候,父亲常对她说:“纾儿长大了,一定要成为像你母亲那样顶天立地的人。”
后来,父亲去世,叶纾无时无刻不把叶凌秋当作标榜。
她虽伤心于母亲对自己的漠不关心,可她从未有一刻质疑过母亲忠于陛下、守护家国的决绝。
可她又想起了那日蒙面的禁军、她救下楚寻后母亲的盛怒,楚寻是五皇女的胞姐,挑拨陛下和楚寻的关系,最终的受益者……叶纾不敢再想下去。
叶纾牵着马走在大街上,几乎被黑暗吞没。
等她回到叶府时,已是深夜。
今天接二连三的事实砸向她,此时她再无一丝一毫精力考虑什么。整个人如行尸走肉般,连面色也是苍白的。
所以一开始,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守在门前的沈清遇。
直到他几步走到她身前,焦急唤道:“少主,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这声音宛如一道光刃,破开、照亮了将她围困窒息的层层黑暗。
叶纾缓缓抬头,便对上了沈清遇那满含着担心的眼神。
叶纾再也控制不住胸腔中的压抑,一股酸涩涌了上来,她克制不住自己,一下子扑入他的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身躯。
沈清遇在被叶纾抱住的一瞬,他狠狠攥紧手掌,整个人都在克制。他与脑海中剧烈的冲动争斗着。
≈lt;a href=&ot;&ot; title=&ot;&ot;tart=&ot;_bnk&o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