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仪式就要结束,没成想还是出了变故!
黄进守当即傻眼了,但在那小太监高喊出声时,他也立刻回过神,一巴掌拍在太监的官帽上,“喊什么!近来多雨,想必是礼部置办的这些香烛受了朝,还不去给圣上换香!”
他说话间还不忘带上礼部。礼部负责此次祭礼的官员就站在一旁,张嘴欲要解释,可此时又不是个好场合,只得一甩袖,吃下这个闷亏。
那呼出声的小太监自知失态,惊恐地捂了捂唇,立即从香案上取了新的线香和火折子。
然而这间主殿东西通风,那穿堂风呼呼吹过,任他换了几个方向都没能将火绒擦着。
眼看程峥的脸黑了下来,黄进守也顾不上吩咐旁人,赶忙上前就要把窗阖上。
可也是真邪门,只见黄进守撅着个屁股趴在窗边,怎么使劲儿,那窗子就跟焊死了似的!
黄进守纳闷,“这、这……这怎么回事?快来两个人!”
程峥眼皮子一跳,怒斥道:“工部!这就是你们修了几个月的崇圣祠?!”
工部经过整顿,至今好多空位还都没填补上,程峥一时也想不起来负责修缮崇圣祠的是哪个官吏,直到闻嘉煜上前,他才想起来这么个人,今年春围拔得头筹的状元郎。
程峥凝眉道:“崇圣祠是你修的?”
闻嘉煜俯首跪地,露出右手上缠的白纱,说:“是,圣上息怒,可否容微臣先将窗子关上,待上香祭拜结束,微臣再向圣上请罪。”
闻嘉煜说话平静沉稳,一下将程峥安抚下去。断香令人不安,仪式不能在这个环节中止,他挥了挥手,示意闻嘉煜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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