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乌兰巴日也相信你,只是孩子,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王庭内部有人叛离,岱森带着两个营的将士逃了,中途还烧掉了我们的粮仓。此事因乌兰巴日与岱森的矛盾而起,可汗动怒,因此要问乌兰巴日的罪,眼下又是政权更迭的时候,我们必须把大周的事速战速决,才能给乌兰巴日在可汗面前立功表现的机会,这也是你重返王庭的机会。”
“岱森?”闻嘉煜皱眉,“岱森是乌蒙的猛虎,我早就说过,乌兰巴日应该重用他而不是打压他。”
“那是野心勃勃的猛虎,留着他迟早都是祸患!”图雅恼火道:“要不是你力荐他,乌兰巴日也不会被他算计!我有时候怀疑你们才是一伙的。”
“好了图雅。”阿日善疲倦地捏了捏眉心,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那日苏,说出你现在的计划。”
好久没听人喊他的名字,闻嘉煜微顿,才说:“今上登基后大周虽是每况愈下,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国库虽虚但地方兵力强盛,尤其是往西的朔东和燕北一带,只要他们与朝廷的关系没有断,就绝不会眼睁睁看着逆贼入都。鄞王起兵北上,这两地看似没有动作,但朔东容许自己的小儿子帮扶公主以达到稳固朝局的目的,足以见朔东对朝廷的忠心耿耿,此时乌蒙强攻大周,就算侥幸拿下几个城池,也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都是些老生常谈的话,你能不能说点新鲜的?”图雅不耐烦道:“不就是想离间大周内部吗,一年多了,你除了送走了个许敬卿,什么都没做!”
闻嘉煜没有把眼神分给图雅,只对阿日善说:“当今圣上胆小怕事,猜忌心又重,我原想以此离间他与殿前司的关系,可后来发现行不通,因为裴邵的心本就不在今上身上,无论今上对他如何猜忌,他都不会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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