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亲吻的间隙问:“还有第三呢?”
裴邵没有回应。
他从后面咬住程慕宁的后颈,并扣着她往下坐。
这是程慕宁不喜欢的姿势,她回头乞求,“裴……”
裴邵遮住她的眼睛,一把将人摁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两个人都是一颤,裴邵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程慕宁猛地咬住了自己的虎口。
……
床帐上挂着的铃铛响了一整宿,程慕宁起初还能抬手够一下,后来却连抬一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
往常裴邵顾及着她的身体,力道虽凶却也有所收敛,这个人嘴上不说,但他擅长观察她的一切反应,哪怕是皱一下眉头,他都能从中知悉她细微的需求,他也很乐意让她愉悦,以至于程慕宁以为他们在床笫上是极度的契合,但今夜她才知道原来裴邵从未尽兴过。
他还藏着千百种没使出的花样,足以折腾得程慕宁含泪求饶。
天已经微微亮了,那一缕烛火的光影在程慕宁的眼缝里逐渐黯淡,她像一堆破碎的珠玉散在被褥里,露出的背脊红痕青痕遍布,看起来可怜兮兮。裴邵却已经穿戴齐整,他在床边站了片刻,俯身替她拉高了被褥。
“程慕宁。”
程慕宁没睁眼,她眉心微蹙,想要应一声,但几乎发不出声音。
裴邵拨开遮住她脸颊的发,说:“第三,我要一道赐婚圣旨。”
榻上的人没什么反应,气息绵长似乎已经沉睡过去,半响后那平稳的呼吸声却忽然一顿,她困顿地睁开一条眼缝,眼尾还有残留的泪痕。
裴邵拇指指腹抚摸过她的眼尾,“拿了圣旨我就走。”
“你再想想。”他没有立即要她的回答,说罢从架上拿过自己的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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