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想法。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江茯苓之所以会这样做就是为了走。
“小心啊,有台阶。”
走到石阶处,江茯苓提醒了一句。
但这里是商珩从小长大的地方,即便是闭着眼睛,商珩也不会走错一步。
“好。”
他们俩一步步往将军府门口走去,守在将军府门口的两名侍卫早就已经被追风放倒,沈初几人早就坐在马车上等着了,只要追风拎着江茯苓出现在了她们的视线范围内,她们立即跑路。
时间在缓慢流逝,眼看着一柱香的时间都要过去,沈初还是没有见到追风的身影。
太子与将军对峙(修)
“你的手下会不会被抓啊?”
她有些担心,压低声音问一旁的傅锦年。
被问到这个问题,傅锦年拍着胸脯打包票,“相信我,他是我手底下身手最好的!”
沈初半信半疑,“那就好。”
出了将军府,江茯苓如愿看到了刚才那个把沈初提着翻出院墙的人,她正要说什么,一身黑衣的少年一把抓过她的胳膊,将人整个提起,往远离将军府的地方走去。
在江茯苓手掌撤离的下一刻商珩就睁开了眼睛,原以为自己睁眼看见会是茯苓,结果看到的却是一脸阴沉的太子殿下站在他面前。
而茯苓早就不知所踪。
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商珩猛地转身去看将军府,府中和记忆中一般无二,没有任何的变化,唯一发生了变化的是少了一个人。
在他左侧的红木门上多了一柄扎在其上的匕首,在匕首和木门中,夹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五个字:人我带走了。
谢冥也注意到了这张纸条,脸色微变,“这纸条什么意思?带走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