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刻意压制,那两道喘息仍旧持续不断地在漆黑的书房里回荡,交织在一起,谁也分不清谁的声音更大些,谁的更小些。
喘息声在暗中较量。
两人的唇也是,对着彼此又啃又咬又吮的,毫无章法,但你争我夺。总之,把那股绝不服输的劲儿全都发泄在对方的唇上。
但柳相宜还残存了一丝理智,隐隐约约意识到这发展好像哪里不对劲。
他想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较量。
最后!
就最后咬一口回去!
他咬在钟秦淮的唇上,咬完就要撤,就在这时,钟秦淮的舌尖趁机钻了进去。
柳相宜:“!”
自己的还被钟秦淮的舌尖卷住了。
柳相宜:“!!”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玩这么大是吧?
既然舌尖被钟秦淮卷住,柳相宜便不甘示弱地卷了回去。
下一秒肩膀就猛地一疼。
钟秦淮用力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舌也用力地回吮住他的。
湿热的两尾舌尖纠缠着彼此不放,比谁卷得更紧,吮得更狠,吞吃得更深,像两尾濒临死亡的鱼,在抢夺最后一口空气似的。
此时,较量已经上头,理智早就出走,只剩下一定要逼到对方认输的那口气,但两人谁都不肯先认输,于是这个吻也隐隐逐渐激烈。
湿哒哒的缠吻声,是舌与舌缠在一起发出来的;黏糊糊的水声,是互相吮吸舌尖时溢出来的;较量到最后,吻得越来越深入,亲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啧啧啧的,激吻声在书房里回荡。
快要窒息了!
柳相宜抬手揪住钟秦淮的头发,另一只手用力推他,钟秦淮这才恋恋不舍地从他嘴里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