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抚摸了会儿,又觉得不够,五指忍不住用力揉捏,上面的吻也跟着越发用力,像一头野兽被困在迷宫里,迟迟找不到出口般,躁动又难耐。
柳相宜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腰也被揉得发软发酸,更可气的是,他还推不开,只能在钟秦淮的唇上狠狠咬一口。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谁知咬了他一口后,钟秦淮不仅没有放过他,反而揉他腰的那只手更用力了,那股失控的力道,像是想把他的身体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柳相宜直觉这样下去危险了,他深吸一口气,攥住了钟秦淮的那只手,阻止他在自己的腰间作乱。
钟秦淮轻笑一声,舌尖从柳相宜的嘴里稍稍退出来,但没舍得离开,就贴着柳相宜的唇低语:
“怎么,这个较量柳总不敢吗?”
柳相宜还在喘息着,刚才激烈的吻让他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钟秦淮见状,又反握住柳相宜攥住自己的那只手,握着牵引进自己的睡袍里,最后贴在自己的腰侧。
随即附在柳相宜的耳边,似诱哄,又似勾引似的低笑道:
“柳总也可以摸我的。”
柳相宜呵了一声,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突然又听见钟秦淮幽幽的下一句:
“就是不知道柳总敢不敢?”
正要抽回去的那只手又顿住了。
掌心贴着的那片皮肤着实触感绝佳,带着微微的凉意,但又不冰,柔滑中还带着一丝韧性,跟摸一块浸在湖水中的凉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