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宜环视一圈,山脚下,四周一片黑漆漆的树木,这么晚了,哪有人?
“没什么。”
柳相宜上车了。
主卧门口。小乌鸦盘腿坐在地上,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头,正在数着时间。
才数到“5”,就看到一团黑雾票回来了,小乌鸦仰头瞅了一眼。
欸?
阿、阿淮怎么冷着脸?
不等它看清楚,钟秦淮就进去了。
门砰地关上了。
小乌鸦歪了歪脑袋,疑惑道:
阿、阿淮这是生气了?
柳相宜是回到家洗澡的时候,发现玉佩不见了的,思来想去,最大可能应该是在爬窗户的时候掉的。
于是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小乌鸦仍旧坐在围墙那株榕树上,看见他了,居然没拦他。
幼崽晃荡着小短腿幸灾乐祸:
“你完、完蛋了!”
“惹阿淮生、生气了!”
“后、后果很严重!”
柳相宜:“……?”
昨天他好心好意送橘子,那小子不收也就算了,还生气了?
果然,等柳相宜再次爬上阳台抬头一看,视线对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钟秦淮正站在窗边盯着他。
柳相宜:“……”
他轻巧地翻上阳台,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随后问起了他那块玉佩。
钟秦淮嘴角弯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柳总昨晚这么急着走,是要去见什么人,还是有什么人在等?”
柳相宜挑眉道:“钟总,这么阴阳怪气是很容易被人打的。”
钟秦淮不说话了。
柳相宜追问他有没有捡到过自己那块玉佩,钟秦淮又忍不住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