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汪汪的看着众人。
因着孙兰花动了刀,眼下周围大多是年轻力壮的男人们,看着灵柯这委屈可怜的样子,倒也不忍心严厉斥责,只好叹气道:
“盼娣,你这下手也太重了。”
“是啊,不过我们也看到了,是陈吉祥先动的手,你也不要担心。”
“本就是陈吉祥先对你动手,你不过是反击,没事的。”
……
躺在地上捂着腿的陈吉祥:你们当我是死的不成?
灵柯眨眨眼,没想到这招竟这般好用,顿时将其记在心中。目光转到那边怒目而视的陈吉祥身上,灵柯后退了几步,随后小声道:
“陈大叔,你为什么要跑?”
陈吉祥边吸气边吼道:
“你要是不追我,我怎么会跑!”
灵柯听罢正色道:
“我是看你与孙兰花对视后便想要离开,所以才叫住你的!”
听到孙兰花的名字,陈吉祥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强装镇定:
“你别胡说,我就是看了眼热闹,你就要诬赖人,我还要娶媳妇的,怎么可能和孙兰花扯上关系。”
灵柯冷笑一声,对周围人解释道:
“我也在这家里生活了十几年,对孙兰花也算有所了解,虽说她确实重男轻女,苛待女儿,甚至不讲理且泼辣,但杀人放火的事情,她自是不敢的,而林富贵中毒之事,她却一清二楚,那么下毒之人她定然知晓。”
接着看向陈吉祥,冷声道:
“而陈吉祥你在与孙兰花对视后,竟想要逃走,那这下毒之人定与你有关!”
周围的人听罢,顿时一阵哗然。
此时林永堂和冯承平也从屋中走了出来,听到灵柯的话,冯承平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