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层的人,听到动静,急忙上前看热闹,毕竟这又不是信息大爆炸年代,没什么乐子,自是要上前查看一番,届时也好跟别人八卦。
“吕家是不是进贼了,文华他媳妇这是被贼给打了?”
“是啊是啊,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赶紧跟物业说说,可得让他们雇些保安。”
……
当然有担心的,自然也有说风凉话的人:
“我看不见得吧,这若是有贼文华他媳妇怎么不报警,反而叫救护车?”
“要我说啊,定是文华他媳妇在外面拈花惹草,勾三搭四,被人家正室打上门了。”
说话的是住在原主对门家的邻居,金淑芳。
金淑芳烫了一头小卷发,还染了个时下最为流行的深棕色,脖子上带着一条金项链,手腕上套着两三个大金镯子,就连手指上也带着几个金戒指。
明明别人都睡下了,她却还涂了个大红唇,看起来又像暴发户又像艳俗的站街老鸨。
灵柯此时已昏过去,不然定将对方骂的无地自容。
周围人听完金淑芳的话,一时有些无言,毕竟他们还当真不知道,可看金淑芳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却也有几分相信。
那边医护人员虽对金淑芳的话有些疑惑,但眼下病人都伤成了这幅德行,自是没顾得上多问,直接抬着灵柯进了电梯。
紧接着救护车又“乌拉乌拉”的开走了。
被家暴的女人要反杀(2)
再次睁开眼,灵柯看着头顶的白炽灯,眼皮还是有些沉重。
嗅着空气中的消毒水味,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此时送灵柯来的小护士正好查房,见灵柯醒了,便上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