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正好与房间中正恶狠狠看过来的吕文华对上。
耿永存举着拳头,看着鼻青脸肿,脸上还留着血痂的吕文华僵在了原地,接着看向灵柯:
“红霞,这是?”
灵柯倒也没有隐瞒,大大方方的说道:
“文华想跟我比划比划,被我不小心伤的。”
耿永存:他这个妹妹好像不太对劲。
江琴:不是,上次你不还被对方打的不能生活自理吗,眼下怎么把人揍成这德行了。
吕文华:强行td比划比划!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吕文华对着江琴吼道:
“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闺女!”
江琴:你连我女儿都打不过,还敢跟我哔哔?
不过想到对方若是因此跟女儿离婚,她急忙放软了态度:
“文华,这都是红霞的错,你不要生气。”
吕文华还没开口,灵柯便一脸不满的出声: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吕文华他先动的手,为什么我们要道歉,他要是不想跟我比试,拎着锤子砸门做什么?”
耿永存听此,一脸怒容:
“吕文华你竟然还敢用锤子砸门!”
躺在床上的吕文华看看那边躲在耿永存身后的江琴,又瞅瞅怒目而视的耿永存,最终视线落在了一脸看戏的灵柯身上,终于发现了问题。
他好像,不应该找江琴的。
也是之前一直被江琴捧着,才认为对方定会站在自己这边,训斥耿红霞,可先是耿永存莫名其妙的跟来,加上灵柯的反唇相讥,江琴又是个见风使舵的,自然不会再站在他这头。
更何况,耿红霞才是江琴的女儿啊,他又算什么!
想清楚这些,吕文华深吸了口气,强压下自己的愤恨,随后闭上眼睛: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红霞动手。”
灵柯倒是没想到对方这般能屈能伸,不过还是讽刺道:
“知道错了就好,下次还犯吗?”
吕文华死死咬住牙关,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
“不会。”
灵柯看着对方身上的伤,倒也没再为难,毕竟她可不想手上沾上人命。
耿永存见此,也没再多言,三人又一起出了卧室。
房间中,吕文华低低咒骂道:
“泼妇!”
而在此时,灵柯突然打开房门,脑袋伸了进来,一脸冷漠的问道:
“你说什么?”
吕文华强挤出一个笑容,解释道:
“我没说什么。”
灵柯“哦”了一声,缩回了脑袋,就在吕文华松了口气的时候,又突然伸了进来:
“我听到了。”
接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你现在伤着,我先不跟你计较,等你好了……”
随后露出一个顽劣的笑容,重新关上了房门。
房间中的吕文华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身上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
客厅中,灵柯看着一脸严肃的耿永存,坐下后率先开口:
“哥,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耿永存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与灵柯对视:
“什么时候的事?”
灵柯知晓对方是在问原主被打的事情,倒也没有隐瞒,便开口道:
“一直就没断过。”
耿永存拳头紧握,脸上有些恼恨,但还是深吸了口气,问道:
“你怎么没告诉我?”
灵柯看向一旁的江琴,示意对方回答。
江琴:又让我背锅?
但看着灵柯的眼神,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