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寒暄几句便派人送母女二人离开。
主院中,听着丫鬟的回禀,李朝露满脸阴沉,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废物!”
春晖看着自家主子的神情,挥手示意小丫鬟先下去,随后走到李朝露身边,侧身给对方按压着太阳穴,轻声安慰道:
“郡王妃莫要着急,我看夫人暂时不会给二小姐寻夫婿,以后我们有的是方法。”
李朝露在春晖的按摩下,闭上眼睛,淡淡开口:
“希望如此。”
接着主仆二人并未多言,房间中一片安静。
而那边灵柯一路上死死抱着卢雁的胳膊,脸色苍白,眼中蓄满了泪水,似哭不哭的样子格外惹人心疼,让卢雁恨不得时间能够倒流。
马车上看着心有余悸的女儿,卢雁将对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
“阳儿不怕,娘在这里,且夏日已经没事了,你莫要担心。”
灵柯听罢,猛地从卢雁怀中坐起身,白着脸说道:
“娘不是的!”
接着杏眸圆瞪,瞳孔放大,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是夏日想要把我推进水里,我当时侧身避开,她才掉进去的。”
卢雁眼中满是震惊,下意识反问道:
“怎么会!”
见对方似是不信,灵柯有些焦急,急忙比划起来:
“娘,是真的!当时夏日就是这样想推我下水,是我跟着张师傅学了几天功夫,反应迅速才避开的。”
卢雁见灵柯急的睫毛上都带上了泪珠,心下疼惜,急忙将对方揽入怀中:
“好好好,娘相信你!”
同时心中也疑虑渐生。
夏日是女儿的贴身丫鬟,对方这番行事,也不知是何原因。
灵柯抱住卢雁的腰,一时没有出声。
就在卢雁沉思的时候,她闷闷开口:
“娘,您说夏日推我这事,姐姐知不知道?”
卢雁正轻轻拍打灵柯脊背的动作微微一顿,并未正面回答,只是说道:
“你姐姐已出嫁,你却还未出阁,以后就不要总去郡王府了,免得招人口舌。”
灵柯“嗯”了一声,没有再开口。
原主虽娇气了些,但又不是蠢,有些事情点到即止,没必要自己主动把窗户纸捅破。
眼下她手里还没人,倒不如让卢雁先去调查一番,若是能查到自是皆大欢喜,若是不能也能让李朝露少些小动作。
绝不嫁给姐夫当继室(10)
回到府中,卢雁看着女儿仍旧惊慌的神情,心中越发疼惜,命府中的大夫开了副安神的汤药,守在灵柯身边直到她睡熟方离开。
李长从刚下衙回到府中,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便听小厮说夫人有要事相商,急忙赶回了正院。
听完妻子的话,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阳儿胆子确实小了些。”
卢雁并未提及灵柯后面所说的话,听到李长从嫌弃自己的女儿,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
“阳儿才刚满十六岁,知道什么。”
接着又说道:
“我不是跟你说阳儿的事情,我是想问问,你说这事有没有蹊跷?”
李长从将府中的事交给妻子后,便一直没有过多询问,自是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对此有些疑惑的开口:
“哪里来的蹊跷?”
卢雁并未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问道:
“夏日从小陪在露儿身边,我记得之前好像是叫夏荷吧。”
李长从坐在卢雁身边,微微思索后,有些疑惑的开口:
“好像是的。”
接着皱了皱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