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
李朝露看着灵柯的小脸,眼中划过一抹烦躁,随后转移话题道:
“今日这梅花开的正艳,不妨让各家小姐作诗添些雅兴?”
说着从手腕上退下一个玲珑剔透的镯子:
“这镯子由暖玉制成,在这冬日,都会散发着暖意,便当做今日获胜的彩头吧。”
众夫人见此,倒也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毕竟大家来此一是图个乐子,再者也有想要为家中子弟相看的打算,顿时纷纷附和。
又有几位年纪大些诰命比较高的夫人同样拿出了些发钗、玉佩等物,诗会便这样开始了。
一时间倒是好不热闹。
灵柯虽熟读唐诗宋词等,但她并不觉得自己应该剽窃古人的诗词,随便做了首中规中矩的打油诗,倒是没有出什么风头。
最终魁首被相府的三小姐夺得,众人自是纷纷夸奖。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相府夫人便派人请大家去用膳,期间李朝露倒也并未出什么幺蛾子,灵柯只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心观察着。
因着此次赏梅宴,除了宴请各家夫人小姐,也请了不少朝中官员及子弟,但因着男女大防,双方并未在一起用饭。
后厅中,灵柯坐在自己的位置,看着面前小桌上的两三块糕点和一小碟不知是什么的蔬菜,一时有些无言。
就这么点东西,能吃饱?
不过这种宴会大家也都不是来吃东西的,倒也正常。
上首的相府夫人柳氏说了几句话,灵柯便与众人一起,端起桌上的酒杯。
而将酒水凑到嘴边时,闻着里面淡淡的药味,她的眼睛微微一眯,随后不着痕迹的看向前方坐在柳氏旁边的李朝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