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成为被外人看热闹的对象。
妍若的态度恭敬中透露着几分疏离和冷淡:
“启禀端阳郡王,奴婢不知。”
顾良俊看着半蹲着身子的妍若,一时有些气恼。
他堂堂从一品郡王,对方不过是伺候人的下贱东西,竟敢不告诉自己!
但妍若毕竟是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大宫女,他也便只好说道:
“那有劳姑姑在宫中多照顾李二小姐,届时本王必有重谢。”
一旁的灵柯差点被这话恶心的将昨晚的晚饭都吐出来。
妍若不为所动,而是恭敬的回答:
“郡王爷,奴婢受娘娘吩咐接李二小姐进宫,自会尽心。”
顾良俊见对方仍旧是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没了兴趣再多说,而是走到灵柯身边准备再叮嘱几句。
诚然对方刚刚落了他的脸面,但这毕竟是自己心心念念之人,总归还是要有几分包容。
正在顾良俊感慨着自己宰相肚里能撑船,准备开口的时候,那边灵柯则是凑到妍若身边:
“妍若姑姑,现在时间不早了,不知我们可否现在出发,若是让皇后娘娘久等了总归不好。”
说完便乖巧的站在了对方身后,正好避开顾良俊的视线。
妍若眼神闪了闪,随即对着顾良俊微微一礼:
“郡王爷,时间不早,娘娘该等急了,奴婢便带着李二小姐进宫了。”
顾良俊见此,愤恨的摆摆手,示意对方离开。
灵柯上了马车后,心下松了一口气。
在这皇权至上的特权时代,且她还是被堂堂郡王盯上,当着众人的面,当真没办法有太多的小动作,否则不说她自己的名声,就连李家全族,都会受到牵连。
这是封建社会的弊端,也是人民群众的悲哀。
但时代的发展自有其规律,眼下虽阶级划分严重,但因着社会生产力的低下,人民文化水平较低,若将其强行过渡到资本主义或者社会主义不亚于拔苗助长。
灵柯心思百转,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种古代社会,当真是憋屈。
那边顾良俊见灵柯离开,且见卢雁一副你要是继续留在此地,我便去京兆府的样子,也只得告辞。
但离开前,还是带走了李朝露。
“岳母,您为露儿的母亲,是长辈,虽说我不该对您指手画脚,但眼下露儿病重,您又怎能不顾她的身子,打扰她静养。”
顾良俊看着马车上的李朝露,对着卢雁率先开口刁难,接着又补充道:
“露儿已嫁与我,我自会体贴爱护于她,望岳母以后莫要再惊动露儿,还是让她在府中好好养病,否则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岳母该伤心了。”
对于顾良俊明晃晃的威胁,卢雁只得认下,不然还能怎样?总不能让对方立刻把大女儿害死吧。
尽管她也觉得大女儿有此下场是罪有应得,但那毕竟是她的女儿,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被人害死,她也舍不得。
很快顾良俊便带着下人回了郡王府,至于带来的所谓聘礼,直接被扔在了李府门口。
卢雁见此,差点气的个倒仰,但还是强撑着身体,恶狠狠的对着下人吩咐道:
“把这些东西全部拿去当铺,换了的银子买些米粮,从明日起,我李府在城外施粥!”
下人听此,立刻领命而去。
李长从为礼部左侍郎,但因着今日右侍郎有事,故很多事情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且顾良俊还提前做了防备,以至于回到府中才知道今日发生之事。
看到李长从,已累得几乎要崩溃的卢雁急忙上前,扑倒了对方怀中:
“夫君,眼下阳儿被皇后娘娘召进了宫,露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