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道:
“殿下,事情当真会顺利吗?”
姚承祥掀开盖碗,轻轻撇了撇上层的茶汤,笑道:
“外祖还不信我吗?”
见户部尚书仍旧有些忧心,他便继续说道:
“滦城知府尚超早就投靠了我,我手中可有他不少把柄,他一定会动手的!”
虽听对方这般说,户部尚书心中却隐隐有一股莫名的恐慌,但见姚承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只得叹道:
“望事情当真如殿下所言吧。”
其实他和姚承祥选择在如此风口浪尖上动手,也是别无其他办法。
户部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掌管户籍和财政的部门,每日有大笔资金流入流出。
为了帮助姚承祥买通其他官员,他自然动用了不少银子,此次清河赈灾,第一次消息传来后,便已花出了五十万两。
然这第二批姚承恩所需的一百万两,就是把他和姚承祥的家搬空,都凑不出来。
故而他只得建议姚宇辰分批次将银子送过去,同时提出银子不如粮食、药材和生活用品,与其在江南灾地,高价收购粮食,倒不如他们在北地购买运送过去。
姚宇辰看了下户部尚书呈上来的两种方案,一百万两所能购买的物资,果断选择了第二种。
当初姚承恩带着十万两白银和十万两银子的粮草已赶了过去,但接下来的物资,他是当真拿不出来。
故只得出此下策,让姚承恩落水而亡,暂且用这消息压下赈灾的事宜,届时推己方人马上位。
“殿下,滦城来信!”
突然,门外传来了下人的声音。
户部尚书听此,猛然站起身,姚承祥倒也想站起来,但见对方已起身,微抬的屁股落下,不动如山的坐在椅子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