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气的楚兴贤,很担心对方直接把楚诗给扔出去。
但楚兴贤可当真不敢扔。
眼下他怀里抱的可不是什么女儿,那是唯一33的股权!
一行人快速离开,一旁沉默的司志阳终于开口:
“楚家那丫头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
灵柯耸了耸肩膀:
“应该吧。”
见司志阳面露欢喜,她便提醒道:
“不过我看楚诗的身体不太好,您还是不要总去那边了,万一惊扰到了孩子,总归不好。”
司志阳没想到儿子刚刚还表现的那般冷酷,眼下竟关心起孩子了,有些诧异的开口:
“你怎么突然转变态度了。”
灵柯叹了口气:
“楚家是个什么样子,您应该比我清楚,若我当真表现的急切,岂不是会被狠狠宰一刀?”
接着笑道:
“我想我要是不说用5的股份作为聘礼,您一定会说10吧。”
司志阳听此,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人姑娘毕竟怀了司家的骨肉,10也不算多。”
灵柯则是摆了摆手:
“爸,您说的那是原来的景阳地产,您知道现在景阳的估值是多少吗?”
对于这一点,司志阳这段时间忙着联络好友,给儿子相亲,还当真不清楚,然听完灵柯的话后,顿时震惊的张大了嘴,随后用力拍了拍灵柯的肩膀:
“好小子!不愧是我的儿子!”
灵柯:您这是夸自己呢?还是夸我呢?
绿帽罩顶的总裁(11)
楚兴贤和莫遥的别墅中。
“小诗,你告诉我,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莫遥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的询问。
楚诗在路上已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准备到时候若当真要让孩子做亲子鉴定,她便带着孩子出国。
至于楚家?她丝毫不担心,毕竟在她看来,楚家虽不及景阳,但也有几百年的传承,底蕴深厚,自然不惧景阳一个成立还没有三十年的小破公司。
打定了主意,她便彻底安下心来,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见母亲询问,她意有所指:
“你们不都猜出来了吗?”
莫遥和楚兴贤当初在得知女儿怀孕后,先是震惊,然听对方的口气是那天晚上喝醉了酒和司麟景成的事,顿时心下雀跃。
随即便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冲到了司家,当时的情况,他们被架了起来,也只能同意,但眼下想着刚刚司麟景的态度,他们越发不确定这里面是否有误会。
而楚诗看两人的目光中仍旧满是审视,不由有些气恼的喊道: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交际花吗?反正我就一个男人,你们不信就算了。”
说完便转身朝楼上跑去。
莫遥见此,急忙站起身提醒:
“你小心点,别摔着孩子。”
楚诗听此,有些气恼的在台阶上蹦了两下:
“孩子孩子孩子!孩子比我重要是吗?你们要再这么说,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虽话说的狠,但她还是下意识扶住了楼梯的扶手。
看着女儿这幅娇蛮的模样,莫遥忙轻声哄道:
“好了好了,妈妈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么。”
说着便摆了摆手:
“你今天也跟着我们跑了半天了,先回去休息吧,等下晚饭好了,我让小王喊你。”
听到这番话,楚诗傲娇的冷哼了一声,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到卧室,楚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接着小心翼翼的反锁上房门,拿出手机,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