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昏暗的下人房中。
一个身穿灰青色衣衫的妇人，嗑着瓜子，瓜子皮哗啦啦的落在地上，只见她边吧唧嘴边对着一旁正在擦桌子的少女吩咐：
“红霞，这地都脏成什么样了，还不打扫一下，你是皮痒了吗。”
红霞是家生子，从能伺候人开始，便在程氏身边做个洒扫的丫头，后来更是成为对方身边的红人，哪里受过这等气。
加上这些日子总是被对方呼来喝去，且明明是对方嗑的瓜子皮，凭什么要她打扫，顿时将手中的抹布朝对方脸上扔去：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那妇人似是早就猜到红霞会反抗，反手接住扔过来的抹布，猛地站起身便冲到了对方面前。
趁红霞还没反应过来，妇人将手中的抹布塞到她嘴里，接着又把人压在身下，跨坐在对方身上，双手专挑红霞身上柔嫩的地方拧。
红霞本就身材纤细，近些日子吃不好，越发消瘦，此时被妇人压在身下，竟一时翻起了白眼，但身上的疼痛却又让她很快清醒过来。
几近透明的小脸被地上尖锐的瓜子壳划破，让她瞳孔中满是惶恐。
片刻后，妇人终于从只能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红霞身上下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红霞，你可不要怪我，我也是受了别人的吩咐，要怪就怪你以前过于嚣张跋扈，得罪了人，此时落得如今这副田地，只怪你自己得罪了夫人！”
说完妇人便扭着粗壮的腰身出了屋。
红霞躺在地上，眼神死死瞪着门口的方向，心中满是不甘和怨恨。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想要坐起身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
灵柯看着趴在地上的红霞，挑挑眉：
“倒是没想到当初还嚣张跋扈的红霞姑娘，如今竟成了这副模样！”
红霞看到灵柯，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但很快她便收敛起来，对着灵柯哀求：
“二小姐，帮帮奴婢。”
灵柯蹲下身，看着脸颊都被刺破的小姑娘，眼中没有太多情绪：
“告诉我，程氏想做什么？”
红霞微微愣神，不是很明白灵柯的意思。
灵柯并未出言提醒，而是静静的看着对方。
看着这样的灵柯，红霞眼神闪烁，最终开口：
“二小姐若能将我带离这里，我便告知您夫人的安排。”
灵柯：……
这还威胁她了？
随即她站起身，抬腿，面无表情的踩在对方的脸上：
“你想死吗？”
少女平淡的声音没有过多起伏，好像就是在询问你吃了吗般随意。
但被踩在脚下的红霞则是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荡漾开来，甚至于嘴唇都无意识颤抖起来。
“奴婢说！”
脸上的刺痛，让红霞再也忍不住，终于开口。
与之前灵柯从宋修杰那边听到的差不多，程氏和裴羿确实准备让她替嫁。
灵柯对于知道的事情没什么兴趣，便再次询问：
“那你呢？程氏对你有什么安排？”
红霞没有出言，而是沉默着没有开口。
灵柯脚下微微用力，红霞的小脸被挤压的有些变形。
瓜子壳“咔嚓咔嚓”断开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同时断裂的瓜子壳又刺破了脸上的皮肤，加上脑袋被对方踩得疼痛难忍，红霞终于喊道：
“我说！我说！”
接着没等灵柯再次开口，便将程氏的后续安排说了出来：
“夫人准备让奴婢跟在您身边，以后随您一起嫁入武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