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蒋大河的妻子周氏以及蒋大川的妻子方氏正在劝着刘红梅。
“大嫂,你也别生气,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年纪都大了,咱们也管不了那么多。”
方氏将大夫留下的药材放在装了清水的砂锅中浸泡,对着旁边呆坐在小凳子上的刘红梅开口。
和蒋大川沉默的性子有些不同,方氏总是挂着一张笑脸,格外喜庆和讨喜。
刘红梅虽是个乡下妇人,但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道理不懂呢?
“我心里虽明白,但就是过不去那个槛啊。”
刘红梅语带哽咽的开口:
“我知道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都有自己的子女要照顾、要操心。可是秋收不一样啊,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啊,当初也是因为秋收我们家才好过了些,才把院墙围起来,把西厢房盖好,甚至光宗和苗丫头也是秋收救下来的,秋收就只是吃点饭,他们怎么就不乐意了呢?”
看着一向泼辣好强的嫂子这幅委屈的模样,周氏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作安慰,而一旁的方氏则是再次开口:
“大嫂,这事别说你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
见刘红梅想要说些什么,她继续出言:
“可是咱们想不明白也没用啊,你也说了他们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小九九,那么说明这两个孩子都不是笨的,分家了也能够过得很好,那咱们作为爹娘的不放手还能怎么办?难道真把持着,让他们以后当仇人?”
接着又叹了口气:
“至于秋收,我寻思其实分家了对他更好,毕竟他每月有县里的米粮,而且分开了也能够更好的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