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将原主放在心尖尖上的任启俊除了第一天灵柯来的时候和对方见过一面,后面就再也没有碰到过,包括……那位名叫甘笑笑的小女佣。
说起来,现在任启俊还不知道甘笑笑生下了自己的种,只不过因为当年对方一走了之的事情心存怨恨,刻意“折磨”对方。
灵柯挂断和私家侦探的电话,正准备查看对方传来的资料时,手机再次响起。
看清上面显示的名字,灵柯皱了皱眉,虽从原主的记忆中知晓对方的意思,但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筱筱啊,我是妈妈,你身体好些了吗?”
听筒里传来的女声虽强装温柔但还是带上了几分尖锐,是任启俊母亲的声音。
“嗯,好些了。”
灵柯语气平淡。
似是察觉到灵柯心情不太好,那边正被美甲师涂指甲油的任母脸上划过一抹不满,但还是强撑着语带笑意的开口:
“筱筱啊,你这次生病可把我吓坏了,你啊就是天天忙着演出才把身子熬坏了,你们虽年轻,但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而且你和启俊年纪也都不小了,也要把生孩子的事情提上日程,不如趁这次机会,你把舞蹈团的工作辞了吧,咱们家总养的起你。”
灵柯听着对面女人的絮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原主不是没考虑过生孩子,但是准备在三十三四岁的时候生产。
三十五岁之前生产不算大龄产妇,且再有几年她的舞蹈事业能够更进一步,退下来也能够将全部精力放在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