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颤抖,身体已经开始向外界发出求救信号,但是仍旧固执。
琥珀色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溢出泪水,却吻得越来越深,即使唇瓣被他咬破,渗出血来,也混合着唾液吞咽。
监控温从融身体状态的系统不断地在权衡耳边弹出警报。尖锐的机械嗡鸣声嘈杂,伴随着越来越剧烈的心跳,紧紧相贴,同频共振。
在几乎要冲破心脏的瞬间,权衡松开手中的钳制,往溺水之人口中渡去氧气。
温从融大口大口地呼吸。
一瞬间,攻守倒置。
权衡不断反哺怀里的青年,在对方呜咽的喘息声中伸手,穿过他衣服的下摆,覆上脊背,宽大的手掌很烫,一下下地帮人顺气。
温从融漂亮如蝶翼的肩胛在他手中颤动,他耐心地等待了片刻,直到对方的身躯平缓下来,呼吸也回到正轨。
然后在青年扬起笑容的刹那,将他的衣服掀起,低头恶狠狠咬在对方的肩膀上。
权衡这一下完全没有控制力道,将温从融的皮肤咬出牙印,通红一片甚至快要渗出血来。
温从融急促又小声地闷哼了一声,下颌扬起,抓着权衡的手指猛然收紧,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但失态过后,他又努力放松自己,配合权衡将齿痕留得更深。
痛感蔓延开来,温从融却扬起唇角,眉眼弯弯。
他伸手抚上权衡拱在他肩颈的脑袋,将对方打理过的发型弄乱,使得男人的头发翘起,不再冷硬扎手。
任由他动作的男人始终没有抬头,舌尖舔舐血液,痛意与痒意一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