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权衡满是笑意又得意的眼睛,忍不住恶狠狠地扑上去,在他下巴轻轻咬了一口。
“陈哥肯定误会了。”
权衡很欢迎青年的投怀送抱,避开青年被他掐得有些青的腰窝,搂着他臀推相接的位置,抱着人舒舒服服在沙发上坐下。
“怪我?”他先发制人,在青年控诉前露出无辜的眼神。
“……怪我。”温从融面对着他坐在腿上,权衡特意放松了大腿的肌肉,好让青年坐得更松快些。
欣赏着温从融从耳畔、下颌,绕过脖颈与锁骨,并层层叠叠蔓延向下的吻痕,权衡扒开他衣领看了看掩藏在下方的红肿,确认过自己的牙印仍旧深刻,才大发善心似的又将责任揽过来:“怪我。”
温从融诧异地看他,又听见男人慢条斯理地补充:“怪我没有在你表白与求欢的时候克制住自己。”
权衡反思了一下。
发现在缆车上时温从融只说了可以留痕,除此之外只有一双狡黠闪着碎星的眼眸忽闪,他却轻而易举上钩,几乎想要溺死在他的春湖里。
“……权衡。”
温从融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镇住,一时间无言以对,最终直接上手扒权衡的衣服。
在男人一副“我清清白白,你想做什么”的“警惕”眼神中他忍不住笑,又板着脸露出严肃模样:“脱。”
“怎么?”权衡不紧不慢地拢起自己的领口斜睨他。
“看不出来么?”温从融配合他的演出,轻咬下唇,勾起男人的下巴,“我要求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