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收回了手。
这一刻,他联想到族群里那些爱慕自己的鲛人,认为这个人类对自己一眼钟情是正常的现象。
鲛人很清楚自己的容貌有多么美丽,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把玩,目光落在自己独一无二的冰蓝色尾巴上,眼神流露欣赏,觉得眼前的人类理所当然被自己迷倒。
苦恼了一下对自己前仆后继的除了同族鲛人外,怎么还有人类,鲛人心情还算不错,原谅了这个行为轻佻的人类,傲慢地仰起头,冷绿色的眸光绕过钟意的面庞。
他又打量了一番这个人类。
英俊的男人露出迷恋的目光不算太难看,甚至炯炯有神似乎燃着烈火的眼神称得上漂亮,鲛人的尾巴又拍了拍礁石,轻哼着,不搭理他了。
不知道对方为何改变主意没再弄死自己,做好死亡准备的钟意再度叹了口气。
眼见鲛人又开始捣鼓珍珠粉敷伤口,他再度出声,这次不是直接邀请鲛人和他回家,而是道:“我帮你好吗?”
见不得鲛人的手指在本就皮开肉绽的尾巴鳞片上戳来戳去,将本来就被水泡的有些发白的伤口戳得稀巴烂,钟意的语气急切,带着深深的关切。
睨了一眼丝毫不掩饰对自己的痴迷的人类,鲛人碾碎珍珠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看了看手里的珍珠粉,又看了看专注凝望自己的钟意,偏了偏脑袋,银色湿发贴着锁骨,蜿蜒流下水痕。
眼见鲛人像是目露思索,钟意耐心地进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