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
被他用审查犯人的眼神看着,程明凌蜷紧手指,没有隐瞒地“嗯”了声。
“嗯屁嗯,能不能管好你对象?”
洗涮冤屈的彪哥还在骂,只觉得更加郁闷。
“服了,我勒索被打就算了。”彪哥指着纪觎鼻子骂,“上次你冤枉我把我打了也认了,毕竟是我挑衅在先,凭啥还让你对象来打我?”
耳边全是控诉,站在熟悉的小巷子里,寸头男生第一次生出了荒谬茫然的情绪。
“等等。”
从自己的烟盒里掏出殷姐这几天赠送的,唯一一根完整的烟丢给彪哥,纪觎的声音冷静:“来,完整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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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寂静,而听完彪哥话中内容的纪觎更加寂静。
“……事情就是这样,在网吧后门的时候,我们只是想让你相好配合拍个照,好从你那里交换来我们的照片。没想到他自己就冲了上来要和我们打架,然后脚滑摔倒在了墙角。”
在刚才的混战里躲在墙角的战五渣红毛期期艾艾地解释。
把纪觎喊来小巷子的学生也跟进来了,有几分腼腆地挠挠脑袋,陪笑道:“觎哥,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程明凌主动找彪哥单挑……”
纪觎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对上紫毛昂着下巴鼻孔冲着他的模样,又想闭眼了。
他抹了把脸,对彪哥道:“抱歉,是我的问题。”
然后又把程明凌拽出身后,还没张嘴,栗发卷毛的男生就主动开口:“彪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