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背上几乎没有的重量,他皱着眉头往前走:“跟个杆似的。”
“嗯嗯。”
程明凌像是听不懂纪觎在嘲讽他似的,已听乱回,一个劲点头。
“……傻子。”
“嗯嗯。”
“……”
纪觎无语了,缓步前行,一高一矮的影子深深浅浅,相互重叠,在渐远的低语中隐没在月色里。
山林 哗然
清冷的月光越过树梢,洒在斑驳院门之前,将在此处的两个人影拉长。
看着程明凌圈着自己的手臂,再抬头看了一眼小院紧闭的门,纪觎有些没想明白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卷发男生的动作又紧了几分,口中还在嘟囔着“疼”,猫叫似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可以很清楚地提醒纪觎自己是个不能被轻易丢下的伤员。
伤员自述家离这里要乘公交过十五站。
然而都这个点了,没有公交,让纪觎蹬着三轮把程明凌送回去那是必不可能的。
所以最后不清不楚地就背着人到了自己家门口。
看着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眼一脸无辜的程明凌,纪觎无可奈何地叹一口气,把人放下:“靠好。”
程明凌乖巧地倚在了墙壁上。
等他靠稳了,就看见寸头男生扒着门上的横杠,一使力,手臂上线条流畅的肌肉鼓起,没几下就攀爬到了最高点。
程明凌看得很紧张,一眼不错地盯着对方的动作,直到纪觎熟练地跨过门上用碎玻璃隔出来的一层天然防盗而毫无损伤,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