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闻过自嘲地笑笑,“我的母亲重病,父亲酗酒,爷爷奶奶死于意外,妹妹还在上学……”
“就连我本人,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学生。”
“我还能怎么办呢?”
先生,跑什么? 有肌肉的,先生。……
汽车停在僻静之处,外界的路灯被隔绝,只有车内的昏黄灯光打在说话之人的眉眼处,将微微低垂的面庞映出些许落寞。
对方优越的面部线条被光投出影来,落在后仰之人的运动服上。
在说话时,闻过总是会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与自己对话的人,一双桃花眼显得几分专注与深情。
此时的距离更近,这双眼睛便锁定了皱着眉听自己说话的人,纯黑瞳仁中氤氲着潮湿的雾气,像是要落不落的眼泪。
在会所里看起来游刃有余的人,此时揭开自己的伤疤,剖析自己的无助的模样显得万分脆弱。
“先生,我别无选择。”闻过的声音轻到近乎呢喃了。
一边说着,一边像是想要寻求安慰般,凑近了静静聆听的人,略长的头发顺着他的动作垂落,几乎与晋云渡的短发纠缠在一块。
晋云渡没有避开,而是安静地看他半晌,在闻过几乎要亲上来之前,手指抵住了对方的唇瓣。
闻过柔顺地应着他的力道停住动作,带着薄红色泽的眼睛微低。
明明是会有压迫感的姿势,对方翕动的眼睫却柔和了那股锐利的攻击性,被制止后投过来的眼神带着不安和顺从,像是无害的兔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