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着,想起了促使自己提出怀疑的重点。
晋云渡伸手抵开闻过说着说着就往他衣领探的手指,掌心在闻过胸前的红痕按了一下,语气淡然:“这是什么?”
“闻过,你究竟有多少个金主?”晋云渡冷声。
回忆着自己与闻过初遇那天,对方衣衫不整,顶着口红印招摇过市的放纵大胆模样。
西装革履的男人漠然想到:按照对方这擅长勾人的性格,恐怕即使没有晋远,也会有张远、李远。
无端受到质疑,自觉是清白人家的闻过懵了一下。
顺着他的动作往下看,思考了半天,终于弄明白对方的误解从何而来,他差点没绷住特意拗出来的惑人神情。
脑袋抵在晋云渡怀里,遮掩自己根本抑制不住的笑意,闻过故作思忖,苦恼道:“我还真不知道这些包痒痕迹,是由几个金主留下的。”
比预想中的答案更显得没有节操与道德,晋云渡好不容易缓和的神情又冷了。
眼看对方手臂上的青筋都在用力,像是在抑制怒火,闻过连忙补充:“不过先生,为了你,我愿意驱逐这些金主!”
晋云渡语气冷凝:“你要怎么驱逐?”
他认为闻过的这副模样只不过是油嘴滑舌故作衷心,神情并没有太多信任。
余光瞥到对方看似不信任,实际上绷紧的手臂有一瞬间松懈,闻过溢出点笑音,大义凛然道:
“物理驱逐!”
晋云渡隐约察觉了不对。
下一秒,闻过拉着他走到床头柜前,伸手从最底下翻出来一瓶花露水。
“来吧先生,现在就驱逐。”
把花露水塞进晋云渡手里,闻过将衣襟全部敞开,露出来蚊子叮咬以及他挠过之后的大片红痕。
桃花眼中满是促狭的笑容:“记得轻一点哦。”
“……”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弄出了什么乌龙,晋云渡头一次认识到,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金主大人 这才是……
闻过从来不放弃逗弄晋云渡的机会。
看着一本正经的男人,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而露出窘迫的模样,他面上的笑容更深。
尤其是在晋云渡即使尴尬,却还是打开花露水瓶盖,在指腹倒了一点,认真地帮他涂抹后,这份促狭便越发扩张。
指尖按压胸膛,轻柔涂抹的动作带来痒意。
花露水的味道在鼻翼蔓延的同时,将晋云渡身上清淡的香味一并传入。
雪松的气息馥郁。
发红发痒的部位先是感觉到微凉,然后便在对方的涂抹中慢慢变得有些发热,仿佛有麻意爬上了闻过的胸膛,啃噬着皮肉,致使闻过也升无法言明的渴求。
闻过定定地看了眼一丝不苟的晋云渡。
因为垂头涂抹的动作,他看不清男人的神情,只能瞥见搭在冷白眉骨的乌发,以及微微翕动的浓密眼睫。
暗红色的泪痣在睫毛投下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注视了片刻,他冷不丁地伸手,勾着对方的领带往自己的方向倾斜。
突如其来的大力之下,晋云渡直接被闻过带倒。
额头撞在闻过的下巴,还没来得及响起闷哼,下一秒天旋地转,被闻过垫着后脑勺,按在了深色的床褥间。
闻过凝望着晋云渡发懵的模样,指尖挑拨了一下他颤动不休的睫毛。
“先生,这次可是你自投罗网呢。”
晋云渡从晕眩中回过神,手中攥着的花露水瓶子因为转换的动作而倾洒,水液晃到了他身上,冰凉的触感带来莫名的战栗感。
他看着男生仿佛要将他拆吞入腹的眼神,反应过来自己贸然上门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