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水迹开始蔓延,随着水流“哗哗”震荡的声音往外洒落,将地面皱巴巴没眼看的红色礼服浸透。
晋云渡被迫随着水波起伏,再一次被抬到高处时,视线看到了落在礼服上的胸针。
那双由红宝石制成的漂亮狐狸眼在灯光下闪烁,露出点狡黠的光辉。
而将猎物往死里捣腾的野狐狸,在亢奋的同时,不忘在自个儿道歉后,“柔柔弱弱”地将猎物也控诉一番。
“先生,你话还没说完。”闻过叼着他的锁骨,啃骨头似的啮咬,“你没说清楚的话语,究竟是什么?”
晋云渡不语。
泥人尚且有脾气,他刚被惹得难过,虽然原谅了闻过的口不择言,但也不想这么快让野狐狸尝到甜头。
却忘了,他的身体全然在某只野狐狸的掌控里。
碾磨、停顿、诱哄、漫长的空拍……
听着来自于自己的喘息从低沉渐次黏热,晋云渡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坐在某种柔软的深渊里。
不知道是坠落,还是会被深渊托住,他只任其缓慢而确凿地漫过头顶。
而后,哑着声回答:“不做情人。”
晋云渡亲吻闻过的唇瓣,恶狠狠地撕咬:“是做我的人。”
真正的初遇 他会给闻过别人给不了的高……
清晨的阳光如薄雾般轻柔,穿透浅色纱帘,在朦胧的碎光在地板上跳跃,织就一片碎金。
闻过懒散地蜷缩在墨蓝色床褥里,桃花眼还沾着未褪的睡意,看着站在床边打领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