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一挥手,神情平静,嘴角却微微上扬,“陛下许了,前朝后宫皆绊不住我。”
林成羽想说听闻丞相等人欲以此法瓦解陈逐朋党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啊?”了一声。
他无比茫然,眼睛都睁大了。
那这么一来,丞相与大将军不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么?前朝管不住太傅,后宫也由对方兴风作浪?
饶他是陈逐这方阵营的,也免不了为兢兢业业的邱孺哲鞠了一把辛酸泪。
“此时尚为机密,不可为外人道也。”陈逐勾着唇笑。
他还等着顾昭瑾将这件事放在朝堂上说了以后,看于长业等人大惊失色,惊慌失措的样子呢。
林成羽抹了把脸,将震惊与幸灾乐祸全都绷住了,应了一声好。
两人交流完毕,外面日头已经开始大亮,陈逐算了一下时间,没再继续耽搁,转头就要送客。
但是临走前又想到一件事,嘱咐林成羽:“吴冰身边的那个百越族人盯紧些,最好也要留个活口。”
顾昭瑾的病情越来越凶险,若是那个神医没用,说不定得从百越族这边寻个突破口。
“下官省得。”林成羽靠谱地点点头。
陈逐放了心,转身上了暗卫架着等在另一个出口的马车。
快马加鞭回了宫里。
陈逐到了景仁宫却没见着人,听宫人说了这才知道顾昭瑾醒来之后,顾不上用膳吃药,带着一众臣子就转移到了雍仁殿政事堂议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