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并没有想错,淋不淋雨显然是简柏川这个老板说的算。
偏偏简柏川一直都没有动作,祁然盯着简柏川,看到对方脸上逐渐扬起的笑,本就存在的默契让他一秒就反应过来对方在想什么。
不过还没等祁然有动作,简柏川就率先伸过手,很轻地在祁然垂下的手上握了一下,就像他们先前在那场游戏中一样。
祁然感觉到了自己伸出去的手上有很冷的感觉落下,扭头就看到一朵朵水花在掌心中绽放。
不过他身体的部分依旧是干燥的,只有伸出去的手可以触摸到雨滴。
林中的雨似乎和外界还是有些不一样的,祁然捕捉到了雨水在快要碰到掌心的那一刻呈现出的水滴形状。
不过那水滴却是倒着的,尖头朝下,圆滚滚的屁股在上方,可落入手掌,却并没有针扎般的感觉,而是冰凉的触感。
尖头触碰到手掌的那一刻向四周散开,就有了那如同花一般的样子。
“老板说要让这一切看起来比较痛。”一眼就看出了祁然在想什么,简柏川开口,声音里带着些不理解与压抑不住的笑。
看起来是挺疼的,能想出这样方法的人简直是个天才,祁然也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扬。
两个人顺着小路一直往前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背自然的碰到一起,然后顺理成章地牵住。
祁然以前在大学里看到那些小情侣牵着手散步总是不理解,两个人挨那么近,似乎走路都能绊到一起。
可现在他和身边的人两手交握,越靠越近,也没有被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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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下一场游戏还有几天,在知道了游戏中那些鬼娃娃生前都是缺少陪伴的孩童后,本就没多少恐惧的心更加轻松,祁然开始期待和那些娃娃一起做游戏了。
不过和以往有些区别的是,这一场游戏简柏川并不参与。
祁然对此没有太在意,他以前一个人过了那么多游戏,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家里原先玻璃柜所占的地方现在空了一片,祁然移了些杂物过去,勉强将那一块遮住。
他在家里窝了两天,本来还打算每天下楼去杂货铺里呆上一会,可这两天的时间,他都没有看到杂货铺的出现。
他和简柏川唯一的联系就是杂货铺和游戏了,对方似乎也没有什么外界所用的智能工具,祁然不知道他是怎样在杂货铺里度过那么长的时间。
一旦进入那些地方,手机自动失了信号,游戏中更是突然消失,直到离开游戏后才会重新出现在他们的口袋中。
总不能一直在睡觉吧?祁然想到他先前好几次进入杂货铺时,简柏川都是趴在柜台上昏昏欲睡的样子。
不过最近似乎好上了不少,没有杂货铺出现,祁然联系不到简柏川。除过第一天明明嘴上说着并不在意,可身体还是实诚地往窗台边跑了好几次,之后祁然没再那么频繁地跑过。
明明不常出现在他家楼下才是正常的,祁然想,参与游戏的人不计其数,就算里外的流速不一样,可简柏川要处理的事情仍然很多。
他想到了对方桌上放着的那一厚沓本子,决定离开了这场游戏后,再去找一次余亦书。
第三天,祁然吃过早饭走到窗边,终于看到了他挂念了两天的杂货铺。
他飞快地换好衣服下楼,因为手机无用的缘故,索性直接将手机放到了家中。
没在杂货铺中看到简柏川,祁然是有些失落的,不过他知道,这是因为游戏要开始了。
白昼般的灯光下,祁然看到了地上立着的一个木偶人。对方像是对他摆出了一个欢迎光临的姿势,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扬起在身后,对他微微弯腰。
这木偶有50厘米大小,整个人的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