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除了眼下的路。
大差不差的样子,若想从他们的不同之处入手,并不那么容易。
于是他索性顺着心中所感,随便踏入一条路。在他迈入的那一瞬间,剩下三个口的玻璃墙宛若活了般动了起来,封住了原先的路。
之前的几个小孩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个,矮矮的,跟在祁然隔壁的墙边。
明明距离很近,可祁然看不清小孩的脸,小孩头顶的头发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无论从哪个角度,似乎都是这样。
他的头垂得很低,茂密的头发挡住了他头顶的旋,祁然没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小孩的头发就是多。
发质还好,感觉每一根头发都充满了营养。
小孩跟着祁然一起动,祁然停下,他也跟着停下,祁然转身敲了敲墙,然后感受到小孩敲墙的震动传了过来。
于是祁然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和小孩一般高的墙上,小孩的手也附了上来。
一大一小两只手贴在墙上,中间的墙面大概有五厘米厚,莫名的,祁然却感觉指尖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还带着些冰凉,不像是正常小孩儿的体温。
祁然没有收回手,将食指抵在墙面上往前走。小孩也学着他的动作,两个人中间隔着一道墙,手指抵着手指。
时间越长,祁然越感觉两人之间的墙面变薄,柔软的触感更加清晰,随之而来的是有些入骨的冰凉。
他边走边打量着墙面的厚度,的确变薄了,只剩下了两三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