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尘煜语气郑重:“修士手段颇多,你不开口,对方也有方法在你身上得到想要的答案。”
“到时一个火球术,就能把你烧的渣渣都不剩,还不会让人知道。在修真界,杀人夺宝是常事。”
南宫苏浩咽了口唾沫。
修士竟然如此恐怖!
他对修士的认知还停留在,如果有地方干旱,就做法下雨;如果有地方连续降雨不断,又做法雨停。
之前他想拜国师为师,刚才又看到国师一袭白衣,气质出尘,还以为对方是个一个光风霁月的人。
但是南宫尘煜的一番话,让他心里对国师、对修士的滤镜碎了一地。
虽然不确定国师就是二弟说的那种人,但现在他心里对国师的戒备值达到百分之一百二。
“小煜,你是不是已经是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