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同了,会经历一道雷劫,还会有祥云出现。
资质出众者,突破到筑基期的雷劫是一道,突破到金丹期的雷劫是三道。
众人看那个方向是玉衡峰,以为是苏峰主门下的弟子成功筑基了,纷纷前去贺喜,没有想到苏行秋门下有资质这么出众的弟子。
但是上了玉衡峰才知道,筑基的人是林景行。
为徒弟护法是当师父的责任,天枢峰季言玉座下的弟子不在天枢峰筑基,居然跑到了玉衡峰去筑基,滑天下之大稽。
之前听说季言玉虐待门下弟子,他们还觉得不可能。
就这么一个徒弟,还是当年入门试炼的第一名,不论是资质还是品性都是绝佳,众位峰主、长老争抢的对象,好不容易抢到手,喜爱都来不及,怎么会虐待?
这回算是信了,众人纷纷摇头,想不到啊,想不到。
天枢峰上,季言玉听到雷声时便暂停了修炼。他站在院中,看向玉衡峰的方向。远处的祥云久久不散,可见筑基之人资质非凡。
不用猜,也能知道是谁。
上午信誓旦旦地说着绝不会背弃他的话,下午就做出这种事情来,将他这个师父置于何地?
苏行秋和林景行十分心虚。
苏行秋是忘了,当年季言玉成功筑基的时候也是出现了祥云,林景行的资质和季言玉差不多,筑基的时候肯定也是会出现祥云的。
林景行是不知道,本以为偷溜出来,在玉衡峰筑基神不知鬼不觉。
事已至此,后悔也是无用。
林景行不知道该如何向季言玉交代,没有半分修为进境的喜悦,苦着张脸回到了天枢峰,前去向季言玉请罪。
师尊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打过他了,这回看来是要挨揍了。
林景行步履沉重地迈进了季言玉的小院,在季言玉的门口跪下,说道:“师尊,弟子不是有意让您难堪的。”如果是故意的,他一定心中窃喜。
但这回是真的冤枉。
大门打开,季言玉冷淡地道:“回去,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又在虐待你。”
林景行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明天早上,您还教导我修炼吗?”
季言玉气笑了:“你还想我教导你修炼?不怕我给你传授有问题的功法,华而不实的剑招,故意引导你走上歧途,毁你修行?”
林景行说道:“您不会。”
他又不是傻子,季言玉传授的功法和剑招,他都去找别人验证过了,确实没有问题,而且真真切切地对他助益良多。
“再说吧。”季言玉丢下这三个字后,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林景行早早地就来了,端茶倒水地献殷勤。季言玉不需要徒弟做这些,在徒弟的软磨硬泡下,态度依然强硬:“苏行秋都愿意为你护法了,想必教导你修炼也是很乐意的。你可以去找他,何必来求我?”
林景行慌了,说道:“您说过会对我好的,这么快就忘了吗?”
他这一个月以来习惯了有师父教导修炼,以往对他来说万分艰难的修行之路变的十分顺畅,修炼时遇到困难,师尊总是能够为他指点迷津,想到季言玉有一天会不再教导他,是真的慌了。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不希望季言玉死了,昨天偷偷地跑去玉衡峰筑基,季言玉都能够忍住不打他,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或许他这个师尊是真的变好了呢?他资质绝佳,又有名师教导,百岁以内成就化神与师尊比肩不是难事。
苏行秋虽然对他很好,但是在教导徒弟修炼这方面还是不如季言玉的。
林景行见季言玉依旧没有要松口的迹象,继续说道:“甲辰年,辛未月,甲午日,您用价值一百块极品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