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这个,它就是教了。
而后烟雾散去,目之所及,表盘上的指针一根不剩。
“很精彩的魔术,你说对吧,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并没有回应我,他仍旧凝神盯着表盘,几秒之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同时对驾驶员指示道:“我们飞近一点。”
我挑起了眉:“不愧是松田警官。”
卷发刑警却露出点无语来:“你这是在嘲讽我、比你慢好一会儿才看穿魔术伎俩吗?”
——我们眼中的「表盘」并非真正的表盘,而是怪盗基德趁着烟雾遮蔽视线的时候放下、没有画表盘指针的幕布。他并没有在短短几十秒中偷走指针,那不过是个简单的障眼法。
“怎么会?”我无辜地瞪圆了眼睛,“我只是见过类似的魔术而已——对了、松田警官,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
“事后写一下有关开枪原因的报告书。”
话音落下之前,我已然向表盘的方向举起了他的枪,利索上膛扣下扳机。
我们的直升机所在的位置是钟楼的右侧,原作里新一开枪先打断的是幕布左侧下方的绑绳,所以不再受束缚、因风起飞的幕布,会完全遮挡住直升机这边的视线,导致他俩无缘当时相见。
所以这一次我瞄准了右侧的绑绳。
伴随着溢散的火药味和和一声枪响,迷人的月光下,我与幕布之下迷人的白衣怪盗对上视线,心脏狂跳起来。
我立即给枪拉上保险以防出现意外,然后微笑起来。
隔着不过十几米的距离,那人的脸被帽檐和单片眼镜遮挡大半。但他应该能看清我的
脸,说不定也能看清我兴奋的笑容。
身旁的松田在此刻开口,声音听起来并不生气,反倒满是疑惑:“你为什么这么熟练?你的枪法也是在夏威夷学的?”
除了肯定他的疑问外,我对此还有话要讲:“作为警校传说的独生女,继承一点射击天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你是要向安室凛那样的特工方向发展?”
我不再看怪盗基德,回身对上松田的脸:“当然不是,我毛利兰有一个梦想。”说着我一手扯住校服西装外套的领口,义正辞严,“——我要成为「当代的蝙蝠侠」。”
对面的人嘴角猛地一抽:“蝙蝠侠?”
“啊不是不是!我是说福尔摩斯,当代的福尔摩斯。”
可恶,都怪新一总是吐槽我想做蝙蝠侠,终于有一次让我在其他人面前说岔了。
也不知道他跟中森青子有没有打上招呼,原作里怪盗基德几次三番在兰的面前冒充新一,还总是吃定新一不能揭穿他。这一次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先给黑羽快斗君一点小小的撞脸震撼,给他一点危机感。
不过现在,就给他放点水,让他开枪打断幕布的其他绑绳,借助幕布飘落时遮蔽视线的空档,保留下一点优雅和体面逃走吧。
同样身在表盘附近的中森警官很快经由目暮警官、将电话打进了松田阵平的手机,质问他为什么开枪之后,又告诉他怪盗基德在表盘上刻了暗号。
我的记忆里有着暗号的内容,所以只需要回忆、不需要思考。对在手账本上写写画画的松田阵平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后,我将他的枪还给他,又沿着自己校服裙摆下边缘按了一圈,确认内侧固定的魔术贴每处、都和安全裤外侧的魔术贴严丝合缝之后,解开了外套里侧、伸缩背带的固定扣。
这条出自阿笠博士之手的伸缩背带,堪称博士这些年研究军火、制造的各种发明的集大成者。
在原作中,它不仅能够拉住电子显示屏和滚落的摩天轮,还能发射吊灯打直升机,或者配合脚力增强鞋和腰带足球、打出超过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