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味闻不出来,可没说没烟味就能闻出来啊。”
新一就又抽了抽嘴角,扭头打电话去了。
被他这样一打断,我也没了继续编小辫的兴致,还是正事要紧。
我放开了手里的头发,用手帕垫着、将刚才伏特加拿着的枪收进挎包,再然后盯了琴酒几秒,在上手掏他的口袋收缴武器之前,先给他补了一针麻醉针。
“……是的,那两人已经被我们制服了。”新一背对着我,向电话那边的千早老师说明着,“具体位置可以看我的手机定位,他们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过来。”
顿了一下他又说:“万一醒了,我可以再给他们打昏。”
不愧是我的青梅竹马,跟我想的一样。
等他打完电话,再回过头来时,我已经摸走了琴酒身上的枪,正蹲在伏特加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宽下巴。
“兰,有什么在意的事吗?”
我扬起头,一本正经地回答他:“我在想,伏特加摘掉墨镜以后是什么样,会不会是百变怪那样的豆豆眼。”
在短暂的沉默无言后,我的青梅竹马非常配合地走到我身边,取过我手里捏着的手帕,用手帕垫着、伸手取下了伏特加的墨镜。
在又一阵沉默无言后,我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原来不是豆豆眼啊。”
新一迟疑着开口:“好像比我想象中更有存在感一点。”
我表示认同:“确实,虽然普通、但也不是毫无特点的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