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那下次,就换透君来救我吧。”
这话听着不太吉利,但完全匹配我这吸引案件的特殊体质,降谷零也放松了神情,轻松应下:“好。”
“那就约定了。”与其说是约定,内容听起来更像是在插旗,“——如果我的性命再一次被银发杀手盯上,透君一定要来救我。”
不知道这个「银发杀手」他能不能联想到琴酒,反正我是想到了,不过只有一瞬。毕竟那位勤勤恳恳踏实耐劳的酒厂台柱已经被关进公安警察的秘密设施,在下一位与他有关的酒厂成员落网之前,我应该是听不到与他有关的消息了……吧?
“约定好了。”淡金发的男人微微垂眸望着我,那一瞬间坐在我对面的人似乎从「安室透」变成了「降谷零」,随口说出的约定、其实是公安警察的承诺,“我会保护凛小姐。”
“就是这样——他触发了我安装在房间里的绝大多数感应器,但他并没有打开我的衣柜,也没有看到他以前写给我的信,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信换了地方。”
我瘫在床上打着电话,对面的人自然是我能够毫无顾忌与对方分享一切的青梅竹马。
“不过他应该还会来吧,毕竟我没有给窗户上锁的习惯,从楼顶翻窗进来很容易。”
听筒里传来新一的声音:“是啊,毕竟你和我都亲自尝试过几次,提前帮你未来的丈夫大人确认入侵路线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