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厉害存在,怎么会为了一张帕子出现。
这实在匪夷所思,所以她绝对理解错了。
“桥本……同学。”躺在床上人儿不知何时醒来,迷糊地睁开眼睛,沙哑着嗓子喊道。
桥本茶惊讶:“你醒了,正好美纱阿姨为你煮的牛奶粥快好了,起来吃点吧。”
影山茂夫虚弱地点点头,用力想坐起来,然而却失败了。
桥本茶只好出手帮忙扶了下他的后背。
少年很瘦弱,好在他开始了锻炼。
但想到今天下午看到的肉改部的部员们,她觉得倒也没必要锻炼到那个地步。
影山茂夫一坐起来,他额头上的帕子就掉在了蓝色的被子上。
桥本茶捡起来放到盆里:“我去看粥好没好。”
影山茂夫烧得有些神志不清,刚才还点头,现在却又摇头,委屈巴巴地说:“可是我吃不下。”
“必须吃点,没吃东西就吃退烧药会伤胃,会吐的。”半年前,她在没有半点喘息时间的多项兼职中累倒发烧,为了不耽误第二天的学习和工作,她爬起来空腹吃了药,结果非但没能好受,还在卫生间吐了许久。
从此以后,她便记得无论如何,吃退烧药前都得吃点东西才行。
影山茂夫红着脸蛋,迷糊地看着桥本茶,听话地点头:“好吧。”
“尼桑醒了?”影山律大概是听到动静,来到了门口。
桥本茶转头:“我去问阿姨粥好没,顺便倒一杯水,你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