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断定,她那所谓的哥哥,恐怕就是害死爸爸妈妈,操控她人生的“那人”。
傀儡师不再满足幕后摆弄玩偶,要正式走向舞台,来到她的面前了。
巨大的恐慌淹没了桥本茶,她只觉手脚冰凉,心脏声在耳畔狂响。
“茶茶?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老板娘伸手想碰桥本茶的额头,桥本茶利落躲过,粉眸锐利得像迫不及待想开锋的刀。
“我先告辞了,老板娘,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
“……哦,那好,有空回来看看。”
老板娘目送少女纤瘦的身影离开,来到前台对中年妇女,也就是她的母亲说:“这孩子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好吓人。”
中年妇女忍不住拍她脑袋一巴掌:“说你聪明你又傻得出奇,那孩子要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在后厨洗碗坚持那么长的时间,风雨无阻,雷打不动的!唉,我看她那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人,她今天来显然是不知道有人替她擅作主张了。”
“啊都怪我,说得好像茶茶来这里兼职好像是打发时间的似的,明明该吃的苦她一点没落下。”老板娘懊悔,“国中生而已,花一样的年纪,谁家小公主会把宝贵的时间花在我这破店的后厨上啊!”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阴阳怪气的。”
“不就是老妈你吗?小时候我在后厨洗的碗比茶茶那孩子还多!我抗议你还说我享着福!每小时100日元呢,第二天可以买零食吃了呢!我呸!”
桥本茶不知道自己离开后,母女之间爆发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