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死亡质量,帮助他们舒适,有尊严,没有遗憾地度过人生的最后阶段。
这种科室,一般人很少有听说过。
灵幻新隆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指向一间房间:“虽说预约才可以进去,但如果名额有剩的话,现在登记也可以。”
影山茂夫对安宁中心这个地方具体是做什么的不太清楚,所以不明白灵幻新隆想要做什么。
“师父,登记什么?”
灵幻新隆没有多余解释,去前台不知道说了什么,护士拿出登记册,他拿起笔唰唰就写。
“好了,进去吧!来得刚好,马上要开始了。”
桥本茶大概猜到了什么,没有再问,直接朝那神秘的房间走去。影山茂夫见此跟上,但他发现灵幻新隆站在原地没有动。
“师父,你不一起吗?”
“我已经去过一次了,就不去了。”
房间很暗,但又不至于让人看不清屋内的大概情况。里面没有桌椅,只有坐垫,人们坐在坐垫上,两人、三人甚至五人挤在一起,形成泾渭分明的小团体。
他们中有老有少,情况不一,但小团体中必然有一人穿着病服,神色虚弱的模样。
“后来的朋友到后面入座。”有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桥本茶看见角落有两个没有人坐的垫子,与影山茂夫快速走了过去。
入座后,女人和蔼的目光落在众人身上。
“那么,开启我们今天的课程。”
“也许有人觉得死亡离我们很遥远,所以当它突然来临时,我们束手无策,觉得猝不及防。其实不然,从出生开始,死亡就与我们如影随形。它是我们必然迎来的结局,我们无法抵抗,只能接受。”
“哪怕我们祈祷哀求,死亡依旧冷酷无情,它不会聆听我们的任何话语,因为它是世界万千规律进程中的一环,仁慈不是它的职责。”
“但大家知道吗?死亡虽不仁慈,没有温度,但我们有,身为有感受,有喜怒哀乐的人类,我们有。”
“选择来到安宁中心的你们,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女人上的是有关死亡教育的课程,她的声音轻柔,说话不疾不徐,让人很容易听进去,跟着她的思路走。
桥本茶能感觉到,房间内所有人的呼吸都放轻了,包括影山茂夫。
她不想打扰到其他人对这一刻的感悟,所以安静地垂下眸,往角落墙壁移了移,方便自己靠在上面。
没料到的是,听得十分认真的影山茂夫竟也悄悄跟着移过来了。
她抬眸和他四目相对。
影山茂夫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眨巴眼睛,拿着垫子的动作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半分。
对此,桥本茶只好点头,同意他跟过来。
影山茂夫顿时像只巨型犬一样,黏到了桥本茶身边。桥本茶觉得可惜,可惜不能给他挂上铭牌牵回家。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对劲,可能是被桥本清那个疯子影响了。好在她还有理智,能控制得住自己,不至于做出疯狂的举动。
不过……桥本茶微微偏过头,趁着房间光线稍暗,悄悄打量起认真听讲的影山茂夫来。她的目光从他的眉毛开始,缓缓移向眼睛、鼻梁、嘴唇,最后停留在滚动了一下的喉结处。
影山茂夫紧张地咽了下口水,不知道身边的人为什么突然开始观察起他来。
是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心脏砰砰跳得飞快,会被听见吗?怎么办,继续让桥本同学看下去吗,可是这样他会爆炸的!
无数个问题冒出来,难得影山茂夫口干舌燥,呼吸急促。好在周围的呜咽抽泣声,不至于让他显得突兀。
有种莫名的羞耻,别人在经历与亲人的生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