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游过去把人带回岸上。
“阿嚏!”小家伙被夹在爸爸胳肢窝下打了个喷嚏,可爱极了,如果忽略她的熊的话。
女人拿出纸巾给她擦了鼻涕,虽气得火冒三丈,但还是没舍得动手,甚至说重话:“回家换衣服,换完衣服再教训你。”
缩小版的高岭蕾揉了揉鼻子:“妈妈我错了。”
“你个小鬼头,知道是错的,还敢这么做!”男人戳了戳缩小版高岭蕾的额头,一家三口收拾好郊游的东西,转身朝停在路边的轿车走去。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看见桥本茶,而桥本茶,对他们也没有产生丝毫的影响。
风和日丽的一天,汽车在落日下快速行驶远去,直至消失。
这恐怕是高岭蕾的记忆。
无人的郊外只剩下桥本茶,她犹豫了一下,决定跟上那辆远去的车。
不过两腿走的肯定比不上四个轮子跑的,她也不急,如果这里是记忆之门,那么像刚才类似的记忆应该还有很多,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触发。
似为了印证她的想法,天地间忽然扭动起来,就像水墨画被泼了水,失去了颜色后逐渐退散。
春天的草地郊外变成了学校的水泥楼顶,楼顶上有三人,桥本茶,高岭蕾和影山茂夫。
他们在交换便当,对话青涩,可爱。但是站在第三视角,就觉得有些羞耻了。
记忆中的桥本茶假装咳嗽急得影山茂夫立马去买水的一幕,看得桥本茶默默挑了一下眉。
直到水买来,影山茂夫担忧地望着桥本茶把水喝下,这场记忆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