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我也会为凛这么做。”冬木说着,嘴角勾起了一抹惨淡的笑来,“我们都没有资格告诉别人该怎么选择。”
桥本茶望着他一直震动的手机,来电显示“妻子”:“不接吗?”
冬木低下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向前方,好像什么都不能影响他专心开车一样:“不急,把你送到了我会回电话。”
见此,桥本茶不再好说什么,两人一路再没有对话,直到到达目的地。
桥本茶开门下车,关门前看向浑身弥漫着淡淡死意的冬木:“还有受害者,他们不知道真相,把凶手当做自己的孩子在疼爱,冬木先生,尽管这很艰难,你可以去告诉他们吗。”
是的,谁都没有资格告诉别人该怎么选择,但她还是想为他提供多一条选择。
桥本茶没有等他回答,关上车门,朝着市政府大楼走去。
冬木坐在车上,麻木地接通再次打过来的电话:“等一等再去死吧,我还有事情想做,你愿意陪我吗,小葵。”
另一边是令人心惊胆战的沉默。
“……好,那就做完了再去陪凛吧。”
虽然没有预约,但桥本茶十分轻松地见到了石原让。
她一走进去,就看见石原让被五花大绑在自己办公室的办公椅上。
罪魁祸首显然是小酒窝,影山律和花泽辉气,以及凑热闹的岛崎亮。
他们在这里,明显是知道什么了。不过,就这么闯进来把人绑了,真是过于无畏了。
不过,她很高兴。
这个世界的影山茂夫并不孤单。
倘若他能从那个黑暗的世界中窥见外界,“因为最亲近的人未能认出真正的自己而感到悲伤和绝望的哭泣”,肯定不会发生了。
“桥本前辈,你醒了。但来找这个人做什么?”影山律意外桥本茶会出现在这里,他脸色很不好看,微红的眼眶显然是偷偷哭过。
现在的他,对任何人都保持着警惕,因为他不敢保证对方是原主,也不敢保证对方不会背叛。
所以,他问话的怀疑语气听起来不太友善。
另外两人一灵也看向桥本茶,不过没有影山律那般“被狠狠欺骗,所以看谁都很怀疑”的眼神。
“我有账要和她算一算。”桥本茶并不介意影山律的态度,因为她现在也友善不起来。
她快步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撕掉石原让嘴巴上的胶带,石原让顿时痛得五官都挤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哼:“不需要废话,直接告诉我,最终决定和桥本清做交易,以及赞同此事的人都有谁。”
石原让嘴巴周围红了一片,她虚弱地说:“看来你已经知道真相了。我说过,你可以亲自了结我,遗书我已经写好了,不会有任何人追究你的责任。”
了结她?
她固然身居高位,其生命在世俗眼中或许被赋予了特殊意义,但和影山茂夫比起来,她的命根本不值一提。
想一命抵一命?
也配!
桥本茶不满地皱眉,她没有时间和她在这里耗。
这种时候,她其实可以让对方宛若遭受了古代酷刑,再也承受不住般,将一切托盘而出的吧!
桥本茶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力,试图向石原让的脑海中施加一些并不存在的记忆。
半分钟后,她缓缓睁开眼睛,只见石原让的脸上露出一副仿佛见过地狱般的惊恐表情,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顾左右而言他,而是浑身大汗淋漓,颤抖着声音说道:“在我抽屉里!他们该死,我也该死!哈哈,杀了我吧!”
成功了?
桥本茶的内心不禁泛起一丝惊叹。
她真正拥有的能力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