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布鲁斯都不敢面对了。
一种迷之气氛围绕着他们， 在场的人多少都替克拉克感到了一些尴尬， 除了达米安和真正的布鲁斯。
达米安自然是因为……他只是在幻象布鲁斯出现的那一刻观察了他几眼，意识到这是克拉克的恐惧幻象之后就没再关注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当然是继续和巨龙近距离相处， 相处的时间是过一点少一点， 要不是这头巨龙大概率带不出去……
虽然就算能带出去， 他没准也会花费更多的时间在巨龙身上。
毕竟都要带出去了，那以后一定就是他的伙伴或者蝙蝠战宠了，那就更需要花费时间来培养感情了。
而布鲁斯不感到尴尬则是因为……
他现在心中的无语大过了尴尬。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克拉克最恐惧的东西是某种外星怪物或者是某个特别棘手的敌人的准备， 甚至连等会如果有突袭他应该带着孩子们往哪躲避都想好了。
结果……结果现在告诉他克拉克最大的恐惧其实就是他自己。
还是拿着文件夹的自己。
算了……一想到每个月超人的战损物资清单和各种毁坏设施赔偿金额，布鲁斯突然觉得， 好像克拉克有这种恐惧也挺正常的。
如果这些钱全都需要克拉克自己来承担的话， 估计他得为韦恩集团打好几辈子的工了。
两个布鲁斯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底的不愿多说， 但布鲁斯对于克拉克幻想出来的自己很感兴趣。
他想知道，由幻想变出来的人，是否带有原主的记忆或是其他的东西，武力或是其他的阈值会不会跟随幻想人的认知来变化。